李金斗弟子方清平说：我画画就是玩，我不卖画，但我也不白送 - 今日头条

“直播不带货，画也不卖，那你还开什么直播？”——弹幕刚飘过去，方清平眼皮都没抬，继续用那张“面瘫脸”聊今天胡同里看见的鸽子。就这一句，直播间人数从三千飙到三万。别人靠喊，他靠不喊，反而把观众钉在椅子上。

画画的事更绝。去年有人出五万买他一幅山水，他回一句“我画着玩，不卖”，把人家噎回去。可前阵子，他忽然在直播里掏出十张没装裱的毛边纸，说“全卖了，钱给我老师换副假牙”。说完补一句，“老师嫌贵舍不得，那我只能连画带牙一起办”。三分钟，十张画被抢空，最高一张拍到两万三。网友这才反应过来：不是不卖，是得卖在点上。

有人酸他“立牌坊”，他第二天就把拍卖截图贴出来：总价十七万八，一分不少打给口腔医院，发票抬头还是老师的名字。直播间里他照旧没表情，只轻轻说了一句：“师父教我相声没要过学费，我学画时他连颜料都给我买，这账得还。”

屏幕外，很多年轻人第一次听见“师徒”俩字能这么具体——不是鞠躬摆谱，是记得老师牙都掉了还站在台边给他把场。那天之后，他的粉丝名里多了个奇怪的后缀：假牙团。听起来像骂人，却透着一股子北京胡同的热乎气。

方清平的画其实谈不上专业，山头像馒头，树歪得随时要倒。可买的人都说，挂墙上特别“踏实”。大概因为那笔线条里藏着一段真事：一个五十多岁的学生，用业余的画，给八十多岁的师父换了一口能嚼肉的牙。馒头山再丑，也让人想多看两眼——那背后有人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