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80后画家真有点东西,不用一笔彩色,把小虫子给画“活”了 - 今日头条
2026.02.13 1 0
尹晓尧把微小昆虫做成了国画的主角,纯水墨勾勒蝉、蜻蜓、螳螂、天牛,一张画铺开就让人停下脚步。

他继承黄筌的精细、宋人的格物、徐渭和八大山人的写意,把这些传统里的骨头和筋络都用笔墨立住,画面却很干净,很现代,大量留白像一口安静的井,声息不露却让心里有回响。2025年后他在展览和网络上都更活跃,9月参加“草木蔓发”作品展,被邀请进入“伴山——山东青年美术作品邀请展”,在抖音稳定分享教学和动态作品,出现专属标签和模仿热度。

一条线把这些事连起来,就是他用“小中见大”的功夫守住传统,也把慢生活的意思讲清楚。
蝉在他笔下有壳感,粗糙的甲片一块一块贴着树皮,墨色稍浓,笔速收得稳,翅膀却薄,淡墨一层层晕开,像风一吹就会颤,轻得几乎要飘走。
蜻蜓更轻,身段细,透明的翅面用淡到近乎无的墨刷出影子,一停就静,像清晨水面刚亮起来那一瞬。
螳螂用锋利笔路,关节和刀臂分明,墨线干脆,捕猎的劲头从肩部延伸到前肢,整张画有一种肃杀的冷。
天牛玩黑白,黑甲厚重,触角拉得长,白地留得大,硬与柔在一张纸上碰面,这种对比让观者眼睛也跟着呼吸。
一张画的气韵靠浓淡、干湿、粗细、快慢这些变化去撑住,这些都是纯水墨的手上功夫,但要把昆虫的习性、形态抓准,还要眼里功夫,把平时见到的细节都收进心里。
这套画法不靠绚烂的颜色,靠的是节制和分寸。

墨浓处像石头,墨淡处像雾,干笔有刺感,湿笔有润气。
一条腿用快笔带出弹性,一片翅用慢笔铺出轻薄,纸面留白要有分布,空处不是空,是气场在走。
古人讲格物,就是对物的观察要到位,形、神、势都要看懂。
尹晓尧把格物这件事做扎实,把昆虫的生存方式、身体结构、动静节律都琢磨透,然后在写意里放松,让笔自由,但不散。
这种把“工”和“写”拧在一起的处理,既有黄筌的精细,又有徐渭、八大山人的潇洒,画面像老树新芽,根深叶嫩。
很多人看他的画会觉得安静,因为留白多,墨色不吵。
安静不是没东西,是把视线引到小处,看一只小虫怎么站、怎么停、怎么振翅。

这种观看方式把人从日日的匆忙里拉出来,心跳慢下来,呼吸更长。
慢下来不等于停下,是让眼睛和心一起动起来,重新发现身边的小世界。
国画里讲“无声胜有声”,留白就是无声,昆虫的精气神就是有声,二者一起在纸上成了诗。
看的人不用懂太多理论,只要愿意多看三秒,就能有感觉。
9月的“草木蔓发”作品展把笔墨和自然放在一处谈,尹晓尧受邀参展,在专访里提到童年对书画的那颗种子,讲到初心,讲到怎么用画去守住传统。
他说要把草木昆虫看细,把情感放进去,这些话和他的画是对得上的。
他画蝉,会先在心里搭一个生机勃勃的场景,再把墨落下。

展览的主题是和自然对话,他的作品就是把这句对话给画出来。
观众走到画前,第一眼是形,第二眼是气,第三眼是静,接着心就放松了。
抖音上的更新更频繁,画墨梅、松鼠、鸟类,做水墨动效,录教学片段,讲松鼠尾巴怎么刷,讲鸟类羽毛的层次怎么处理。
这些内容不全是草虫,但都是小生灵,都需要细观察。
粉丝在“国画尹晓尧”标签下互动多,很多留言说“意境很美”“零基础也能感受”。
他在视频里提到“最近刷到自己的画被编故事”,网络传播让画面有了新的玩味,有人把昆虫的样子套进小故事,画背后的情感就被另一种方式放大。
这种传播有好处,能让更多人靠近国画,也有考验,要让作品本身的分寸不被热闹冲淡。

他的做法是把笔法拆开讲,把观察方法讲清,让热度落回手上和眼上。
“伴山——山东青年美术作品邀请展”把他列入参展名单。
出生在山东平度,现在居天津,地域上的来回并不影响他在青年美术圈的认可。
展览背景里有济南市青年书画院的学术支撑,他的导师是陈健教授。
作品在这类展上延续水墨传统,把青年人的新意加进去,草虫和自然主题仍是主轴。
伴山这个名字很实在,年轻人靠着山往上走,路要踏实。
他在这样的展里得到更多同行的关注,也是一个信号,说明这种看似小众的题材有越来越多的理解者。

搜索热度的变化能看出影响力的扩散。
抖音上“国画尹晓尧”的标签下,蝉鸣、昆虫画法教程被频繁搜索和模仿。
很多人跟着他的步骤画一只天牛,跟着他的讲解把蜻蜓的翅面刷出透明感。
小众走向更广的学习群体,意味着手法会被更多人实践。
对初学者来说,纯水墨是门槛,颜色少,靠墨的层次,所以更容易看出问题,也更容易打基础。
他把复杂的笔法拆成几步,给出可执行的方法,这对远离大城市的爱好者也有帮助,只要有纸和笔,就能开始。
作品的现代感来自画面结构的清爽。

线条不乱,留白不挤,黑白对比明晰,画面两三笔就把重心立住。
小屏幕上看也不乱,手机里一个方框就够容纳画面的气场。
很多国画在小屏幕里容易失去层次,他的处理让层次仍可辨认,这符合当下的传播环境。
传播的方式变了,作品的原则没变,格物、笔墨、意境这三样要一直立住。
纯水墨只用黑和白,不用色彩。
这种限制让笔墨更有说服力。
黑要黑到位,白要白得干净,灰要灰得有层次。

昆虫题材恰好能检验这些层次。
蝉的壳是硬灰,翅是轻灰,身体的暗面是重黑;蜻蜓的翅面是虚,身体是实;螳螂的线是刀口;天牛的触角是柔软的弧。
这些都靠笔速、压力、含水量来调配。
一张纸上,墨走得好,物就活,墨走得乱,物就糊。
老观众看画不去找技术词,也能看出这份分寸。
观察是这类画的根。
昆虫小,动作快,停驻短,要用更耐心的眼。

把一只蝉从背到腹看清,把翅脉的走向记住,把腿的节段数清,把停在哪个树皮纹路看明,下一次落笔就有底气。
这种观察是格物精神的延续,对物认真,尊重它的生命状态。
画的人尊重,看的人才会尊重,这样画面上的生气就有了来路。
这些作品引人共鸣的一个原因,是把快时代里的焦虑换成安稳。
看画的人不需要懂古人,也不需要懂术语,眼前有一只虫,干净的纸面,安静的墨色,心就会安定。
很多老年观众会停在一幅蜻蜓前面,觉得像早年的池塘边。
记忆被轻轻地唤起来,这种情感是画面里留白给的空间。

画不是要把故事讲满,是给人让一让路,让心自己去走。
展览让作品走进公共空间,短视频让作品走进日常生活。
两条路一起走,传统不被封在柜子里,也不被消解在热闹里。
守住的是手上功夫和眼里功夫,放开的是传播的门。
很多年轻人看到这些画去练笔,很多中老年人看到这些画去回忆,很多孩子看到这些画去认知昆虫的形态。
一张纸的作用就被扩展了,既是艺术,也是生活的提醒。
后续的走向值得关注。

他会把草虫的题材继续深挖,把季节的变化放进系列,把昆虫的生命周期做成一个面貌,把草木和昆虫的关系画得更细。
展览上会看到更成熟的板块,网络上会看到更系统的教程。
小动物的扩展也会继续,松鼠、鸟类和墨梅的内容会和草虫互相映照,形成一个清晰的世界观。
这条路不需要快,把每一次观察做透,把每一次落笔稳住,影响力自然会更加扎实。
国画的价值不在大场面,而在能让人心里有光。
尹晓尧做的事是让人重新看见身边的小世界,把一只虫子的精气神画出来,把一张纸的清气画出来,让人愿意在日常里慢半步。
这份价值会继续增加,因为快节奏不会停,慢生活的需求会更明显。

看他的画,学他的笔,学他的观察,日子会更安定,心会更有根。
展览的邀请会更多,网络的传播会更广,愿意动手的人会更多,一条看似细小的河会越流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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